“为什么。”

        “为什么……”龚宝甜一时语塞,“今天我是寿星啊,你不应该满足寿星的所有愿望吗?”

        李兆赫感到了话题方向不对,提前截胡:“不。我不应该。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你过生日,还是大姐把我叫过来的。礼物我放在前台那个那里,生日快乐也跟你说了。再见。”

        他转身想溜,龚宝甜在他身后阴恻恻地说:“李兆赫,你跟我分手,是因为你和黄义铖在一起了吗?”

        仿佛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李兆赫转身,问他:“你说什么?”

        龚宝甜反而大义凛然地说:“Rudy都告诉我了,你和黄义铖的事。哇,你好让我吃惊,为什么你会去三别人?还是男的?是因为你妈妈这样,所以你也这样吗?”

        镜头和目光都对着他,目光来自周围的陌生面孔,而镜头后有着无数目光。恍惚回到了被她强拉上台跳舞的那个时刻。他当时本应该拒绝,然而好奇在他的拒绝里生了缝隙;他站在台上,雪白的光从头顶倾泻,将每一丝外在的泡沫冲掉,只留下最核心、最本质、最不能被改变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在白光之下,其他一切都黑压压的。当时他想,原来舞台表现力是这个意思,是去掉一切外在后留下的所谓自己。他又想,原来从舞台上看观众,是这种感觉。

        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化作晃动的黑影,在他视野边缘晃动。在突然狭窄的视野里,龚宝甜还在瞪着他。

        李兆赫忽然意识到,龚宝甜在等他承认错误,向她道歉,她就可以惩罚渣男,大获全胜,将他拍成生日宴会的反派,成就一个完美的vlog,他甚至能看到她会用的标题:“痴心白富美怒甩劈腿前男友,女人要为自己而活”。

        “你道歉。”李兆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