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一晃,Rudy又把他的脸扳回来,恶狠狠地瞪着他,片刻后甩开手,又呸了一声。李兆赫咳嗽几声,干渴烧灼着他的喉管。他抬起头,沙哑着嗓子说:“黄义铖的对象渴了。”
从Rudy的眼神来看,他并不想给他喝水,只想让他在干渴中痛苦地死亡。还是赵德阳去面包车里找了一瓶水,拧开,一点点倒入他嘴里。
李兆赫先含住一口水用力漱口,将残存的纸巾碎屑吐掉;再张开嘴,让冰冷的水顺着喉管向下。他几乎能感觉到水分子顺着食道进入他的每一个器官,就连大脑都在水分的滋润下变得轻盈灵便。喝掉小半瓶水,李兆赫摇头示意喝够了,用重新清亮的嗓音对Rudy说:“你知道赵先生和黄义铖有过节,还留他在你身边工作?你知道他跟踪黄义铖吗?”
&的脸很厉害地抽动一下。赵德阳呵呵地笑起来。
这么说,Rudy知道赵德阳在跟踪黄义铖。而且他让赵德阳在他身边工作,是在伊甸园开业典礼之前,也就是黄义铖遇见李兆赫之前。并不是因为他李兆赫,Rudy才和赵德阳私联。
从一开始,Rudy和赵德阳的目标就是黄义铖。
“我说,如果你们只是为了找黄义铖谈谈,那什么时候不能谈?哪怕跟我说,我都可以给你们提供场地。为什么非要来这么一出呢?”
&转向他,说:“闭嘴。”
李兆赫看了看周围,虽说周围没有纸巾,但是,依照Rudy现在的精神状态,难保他不会从地上抟个泥球用来塞嘴。他尽量做出耸肩的姿势,说:“我就是问问……”
&猛然提起手里的刀。
李兆赫向后一缩,但他被捆在椅子上,退无可退。Rudy举刀,朝那张空椅子狂砍,木屑纷飞,椅子稀里哗啦碎成一片。Rudy仍然对着破烂狂砍不止,每一刀下去,都有几片碎木弹开,撞在其他东西上叮当作响。李兆赫不敢出声,在Rudy举刀的一刻,他真切地感到了杀意,仿佛那一刀劈在了他的脸上。
他不知道Rudy这么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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