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赫朝面包车里看去,一片黑洞洞,什么都看不清。
他刚想问,膝盖突然一弯,身不由己地栽进面包车厢里。一样冰冷的东西立刻贴着他的脖子,一个他丝毫不陌生的声音说:“上车。”
李兆赫单手撑着面包车厢的地板,抬起头,Rudy的脸离他只有十厘米;他再垂眼看着自己的脖间。是一把弯曲的小厨刀。刀刃的锋利几乎切进他的脖子。李兆赫向车厢里慢慢移动,等他的腿脱离门口,那人乓地一声关上车门。
脖子冰冷,膝盖火辣辣的痛,刚才那人在背后对着他腿弯踹了一脚,他摔倒时,在车门上撞伤了膝盖。李兆赫背靠驾驶座的座椅,身后传来声音。那人打开驾驶座的门,进车,关门,拧钥匙,发动机声响起,车身随之震动。那人的声音笑嘻嘻地说:“老地方吗?”
“不然呢?”Rudy凶恶地说。
车辆挂档启动,车体移动,李兆赫瞧着两边小窗户里的安宁医院向后倒退。Rudy朝他扬一扬小厨刀,命令他坐好,从兜里掏出一副带毛的手铐,蹲到他身边,给他上了背铐。
李兆赫本想挣扎,但是厨刀在对方手里,而且车厢两排座椅间缝隙狭小,挣扎空间有限;他稍一迟疑,更是彻底丧失机会。Rudy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坐回到面包车的中排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车厢地板上的李兆赫,说:“李大少爷,不对,应该是李小少爷。为什么会在停车场美人独坐呢。”
手腕很不舒服,虽然是玩具手铐,但是反铐着,也会给后背和肩膀带来疼痛。车厢空间太小,他的腿只能蜷缩在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李兆赫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他和Rudy应该没什么仇怨,为什么Rudy要把他铐起来?Rudy打算带他去什么地方?
&向后靠在面包车的座椅上,把玩着小厨刀,说:“李小少爷,黄老师有没有向你介绍过赵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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