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破胶带,切进衣袖下的皮肤。触觉层次分明,胶带突然松开的轻松,冰冷锋利的刀刃在皮肤每一寸前行,从手背上撕掉胶带的拉扯。冰冷后是火辣辣的疼痛。鲜血的湿润感在手臂上蔓延。

        李兆赫倒吸一口冷气,黄义铖适时出手,拦住Rudy,亲手从李兆赫身上摘掉胶带,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李兆赫笨拙地站起身,一个拥抱迎面而来。

        黄义铖抱住了他,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像哥哥的原谅,又像情人的安抚。就连李兆赫都没有想到这个拥抱带给他的冲激。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整个晚上的混乱感情如洪水决堤,涌向那个短暂而温暖的出口。他想道歉,想解释,想说谢谢,出口的声音只有一句低低的呜咽。黄义铖在他后背拍了两下,放开他,坐在椅子上,将双手向后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抬起头。

        “Rudy,你和赵德阳认识多久了?”

        &一震,回答:“……五个月?”

        黄义铖点头,又问:“你和我认识多久了。”

        &默然。

        赵德阳大约在一边看够了,说:“黄老板,你问这个做啥?他和你知道了多久,那你和我又知道了多久?咋子,知道这个能有个亲疏远近?那你和我认最久,应该跟我最亲啊。”

        黄义铖示意李兆赫站到他身后去,语气平稳地说:“确实。我认识你很久了。但我没想到你一直在找我。我以为叔叔跟你说得很清楚,你又收了学校的赔偿,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既然你觉得我躲着你,那我不躲了,你有什么要说?”

        赵德阳猛地指着他,手指颤抖,却没有说话,维持着一手指着黄义铖的姿势站了一会儿,渐渐全身都发起抖来。

        李兆赫不禁抓住了黄义铖的肩膀,黄义铖安抚地反手拍拍他。赵德阳抖了一会儿,突然拔腿就走,像火烧屁|股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绕圈,间或喃喃自语,猛锤一下自己脑袋,像是突发癫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