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什么都没想,只是望着外面的雪珠出神,如果是他很久以前来画下雪,只会下载一个雪花笔刷疯狂涂抹;现在他会巧妙运用蒙版和复制粘贴。理解是运用的基础。他现在不会拘泥这些细小的变化,而是看着更大的视图。

        鼻子上一紧,他低头一看,黄义铖用指节夹着他的鼻子,轻轻拧了两下。

        “你可真镇定。”听不出黄义铖是夸奖,还是埋怨,“你怎么一点意见都没有?”

        李兆赫暧昧地歪头笑了笑。他还能怎么评价赵德阳?难道是羡慕?易地而处,他的大哥会为了柯希难过,但是未必会为了他杀人。

        黄义铖松开他的鼻子,说:“我要跟你说赵锦程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李兆赫笑一笑:“好啊,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你让我坦白,我可没什么好说。我的唯一一个前女友就是龚宝甜,而且我们聚少离多,她在英国,我在美国。满打满算,也就半年?”

        “你的事我都知道。”黄义铖笃定地说。

        又是这种自满回应。真不知道他在背后调查了多少事情。

        黄义铖换个姿势倒在他腿上。从这个角度,抬起眼睛能看到李兆赫端正的脸,平视的话,正好看着窗外的雪珠。

        他虽然在白溪一中高考,但他不是白溪本地中考,而是从省城慕名转学过去。虽说省城的高中教育质量更好,但是省高的教育风格以放养为主,而白溪一中以管理严格知名。

        十六七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叔叔担心省城高中的老师管不了他,又不敢得罪他,以至做出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事,不顾周围人的劝阻,硬是给他转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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