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抚在她腰间。
她温吞吞的哼唧。
他问:“疼不疼?”
她说:“呼呼就不疼了。”
她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他细软的吻碎碎落在她腰间,吻的她身子软的都要化了。
她残存的意识嗫喏着奶腔:“羞羞,不能亲……”
他眼尾染着散不去的红,哑声:“老公可以亲。”
额头轻抵,他叮嘱:“记住,只有老公可以。”
“老公……”她声音软软的重复。
她一声久违的老公喊得谢执喉间干涩感更是涩的发疼,“谁是老公?”
“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