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沾血的衬衣脱下来,光着膀子蹲在谢涵面前洗衬衣。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身体包裹着薄薄的一层肌肉,不壮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单薄。

        衬衣洗干净,拧了水,又立刻被穿在了身上。谢涵看得眼皮一跳,觉得博士可能缺少了一点社会的毒打。

        是谁之前还在发烧的?您心里怎么一点数都没有的?

        胥靳语打理好了自己,目光落在了谢涵身上。

        谢涵:求求你放过我。

        “7号,你身上好像臭了。”

        胡说,我敏锐的嗅觉告诉我我不臭。预感到了什么的谢涵扛着水桶就要跑。

        灵活度大打折扣的7号没跑赢博士,被一把揪住了衣摆。

        好多天没洗澡了,谢涵半推半就地被扒了衣服。

        胥靳语仔细地擦洗着面前这个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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