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们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隔间里的机器开始按程序清理现场,等待着下一个被抓进来的丧尸。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实验失败了,事实上,实验成功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们来到了另一块玻璃前。

        和其他隔间里的丧尸不同,这个7号实验品,被抓进实验室的时候才刚刚变成丧尸不久。

        7号看起来还很年轻,穿着白体恤牛仔裤,衣服上的血液干透了,倒像是某种特别的设计。左手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电子手表,身形挺拔,微垂着头。如果不看脸,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只没有思维的丧尸。

        发现他们的到来,7号扑到了玻璃前,对着他们呲牙,眼神空洞失焦。

        灰白色的虹膜没有继续异变,眼周黑红,嘴唇紫黑,皮肤没有明显溃烂,脖子上的抓伤也没有继续腐烂。

        胥靳语观察了一会儿,对旁边的记录员说:“没有崩溃迹象,保持观察。”

        “是,博士。”记录员在7号那一页写道:7号,注射AM-37n阻断药剂4时,眼周维持三类病变,创面停止腐烂,体表无明显溃烂,被动活性反应正常值内。

        里面的7号,也就是谢涵,也在观察着外面的人。

        谢涵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程序员,和项目组的小伙伴们连续熬夜半个月,终于在任务快要完成时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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