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靳语把车窗放下来,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欢快的民谣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人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谢涵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难得地放松下来。

        他们就像是和朋友一起自驾游,而不是在逃亡的路上。

        看到7号像是要睡觉的样子,胥靳语默默地调小了音量。

        一座座小山包弯弯绕绕地落在了身后,最后转过一道大弯,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平坦的大马路上,一路都是破烂报废的车辆,有的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个框架。

        地上不时有丧尸残缺的尸体掠过,造型奇特的草藤爬上公路,路面上延伸着一道道手掌宽的裂缝。

        而远处地面和天空相接的地方,高低不平的建筑物逐渐清晰起来。

        他们即将穿过又一座城市。

        也许下一刻又是生与死的较量,至少在现在,他们的生命是欢快的,那就享受每一个欢快的现在。

        寂静得只剩风声的工厂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出来,驾驶座的男人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蹬着前路的眼睛发直,嘴里神经质般不停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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