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无数子弹蚁在他的伤口上啃咬,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拉扯着,谢涵一时间痛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惨白,早已失去活性的身体竟然冒出了冷汗。
他以为自己早已失去了痛觉,原来是把痛觉集中到了这种时候吗?
谢涵的瞳孔一阵阵扩大又缩小,视线中出现了道道重影。这就是所谓天敌吗?客观设定上的绝对压制?
掠食者的腿部一寸寸□□,这个过程就好像在用锈钝的锯子缓慢地锯着他的身体,谢涵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竭力保持着清醒。
掠食者终于把腿拔了出来,它的脑袋转了180度,看向正往这边走来的男人。
意识到掠食者转移了目标,谢涵翻了个身,抱住了掠食者还沾着他的血液的腿,他的一只手顺着这条腿往上,紧紧抓住了掠食者的关节,用力地往下拉。
胥靳语举起匕首,扎进了掠食者的伤口,掠食者乱七八糟的獠牙就在他的手边,几次从他手上擦过去。
他的手很稳,目光牢牢定在手下,专注得就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实验。
匕首在掠食者的体内转了个圈,狠狠剜向它的脖子。
掠食者用力地挣扎着,空着的几条腿在地上胡乱蹬着,谢涵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反正他已经痛到快要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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