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靳语看着正在敲着铁片的文予浩突然僵住了,站在椅子上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带着脚下的椅子也在晃个不停。

        掠食者几乎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它的肩部还在淌着粘稠的液体,那液体掉下去,丝丝缕缕地挂在脚下丧尸的身上。

        然后杨莹就翻下了楼梯,是的,她主动翻了下去。

        胥靳语就站在楼梯口,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在杨莹跳下栏杆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小臂,他被大力拖到了楼梯边,胸口的伤口压在栏杆上,手臂肌肉撕扯得剧痛不止。

        他的半边身体都悬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掠食者来到了楼下,它圆盘一样的脑袋高高扬起,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吊在半空中的杨莹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掠食者就在她脚下,她用力地尖叫了一声,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

        胥靳语左手撑在栏杆上,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一时间分不清哪里才是应该用力的方向,他回头去看文予浩,却看见男人吓得面无人色,然后后退几步跑走了。

        为什么?胥靳语无法理解文予浩的行为,他们不是夫妻吗?他的妻子甚至还怀着身孕!

        手中的手臂一点一点滑落下去,胥靳语的额头爆出了青筋,手指却没法再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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