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没见过美女吧,就这份姿色怎么比得上宜白。”谢宜白,如今长宁各种宴会的女主角,那个更年轻的姑娘。
听着身边人的交谈议论,魏勋撞了撞身边的堂哥魏成河:“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位周小姐?长的确实不错,但是也不至于和你说的那样邪乎,你确定这个女人曾经让如今长宁几家的当家人冲冠一怒?不至于吧。”
看着魏勋满脸的质疑,魏成河却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看。
于是魏勋就把视线又转回去。
刚刚下车的女人环顾一眼周围,又回到车门的位置:“稚京,我们到了。”
众人恍然,正主还在车里并未下来,人群中又激起一阵窃窃私语,各个都瞪大了眼睛拼命的往车里瞧。
“到了吗?”这道声音是属于周稚京的,清冽、冷漠,语气中却有一分懵懂。
这是一个可以让人迸发出无限遐想的声音,四下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生怕惊吓佳人,众人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一直到看到周稚京衣角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凝结了。
众人先看到一双白皙的腿,由下到上,脚上穿着一双款式极其简单的高跟凉鞋,左脚踝戴着一条银质钻石脚链,肤白如雪,更添性感,至此,尽管只是窥见周稚京风华的一角,在场的人,无论来时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此时心中对那些关于周稚京美名的传闻都少了那么一分的质疑。
先出来的妙初伸手去扶车里的人,一只透着婴儿白的手被放到妙初的手中,秀窄修长,腕骨的弧度极其的性感,就连指腹都显得可亲可爱,带着一种引人摧毁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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