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宁已经很久没有人会提起宋希濂这个人了,仿佛他从来就不存在一样,在周家,顾忌方曼她无法光明正大的想念他,在长宁,因为宋成河所有人也都对他讳莫如深。
所以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周稚京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宋成海并未发现,他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自顾自的说:“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和我抢,宋家毁了我还不够吗,宋成洲死了他的儿子还不放过我吗,果然,当初就该让他和他的父亲一起死,这样就没人和我抢了。”
这番话就像是当头一棒让周稚京不知道作何反应,她的后背极速的泛起一层冷汗,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昏暗的灯光,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她的脑海中钻。
宋成洲夫妇发生的意外开始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袋里重复放映。
然而宋成海并未发现她的异常,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猛然松开她改为扶住她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她。
周稚京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疯狂、占有和执拗,那种情感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她不明白在此之前她和宋成海并未有太多交集,他究竟是如何对她有了这样深刻的情感,明明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说:“阿京,喜欢我好不好,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我只恳切的期盼你喜欢我。”
周稚京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无数的绕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她肩膀上的痛抬起自己的手臂按住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即便神志不清,宋成海也能够感受到周稚京态度的软和,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任她带自己离开,视线却一刻不愿离开他。
于感情一事,周稚京不可否认的利用了宋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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