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微微笑了笑:“其实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不清楚那位记者朋友是从什么地方了解的,您现在问我介不介意别人提起这件事情,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您,我很介意,这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我想我即便是穷尽一生也无法摆脱它对我的影响,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再惧怕直视这件事情。”
柳巷雨点点头:“确实,相信周小姐从这件事情中走出来一定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现在您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吗?相信对于很多有相同经历的人来说这会是莫大的鼓励。”
其实让周稚京去回忆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将已经长好的伤疤再次的揭露出来,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必须去讲。
她的手指微微蜷起来,慢慢的讲述五年前的事情,她的神色当然是十分平静的,没有哽咽,只是偶有停顿但是也正是这种停顿,让她的讲述变得更加的动人。
这场绑架其实看起来和所有的绑架案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如果没有那之后五年的恐吓以及威胁。
她将自己如何遇到了女孩,如何把女孩送到回家,如何被绑架,如何被勒索,如何为了活着哀求,又是如何哀求。
这种绑架案太多了,或许唯一特殊的就在于因为一个善念让自己堕入地狱以及极端环境下周稚京的镇定。
刚刚听完之后,柳巷雨也只是在内心感叹这位周家大小姐尽管看起来十分的柔弱纤细,但是却有份巾帼不让须眉的镇定和从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的故事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却仍旧在继续:“我被救之后,绑匪很快被抓获,警察说有三个人,但是我知道不对的,有第四个人的存在,我记得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也记得他说过的话,但是没有任何人相信我,包括我的母亲,所有人都觉得那是我的幻觉,警察也没有发现他存在的痕迹,后来就连我自己都以为是我错了,但是半年之后当我终于从那件事情中走出来的时候,他出现了,恐吓,威胁,他让我待在家里,让我做他的傀儡,我做了,整整五年,但是在他发现我不再听话的那一刻,他杀了我的母亲。”
她说完后,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完全愣在了原地,然后便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从后背窜到了头顶。
柳巷雨是最先回过神的人,她继续问:“周小姐的意思是五年内您一直都被人恐吓,那个人甚至杀了你的母亲?您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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