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摇摇头:“我没事儿,你怎么来了,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少往这里跑。”
周文耀十分自觉主动的给两姐妹留出了空间。
任嘉欢却不管周稚京的劝告,两人坐下之后她眼中含怒:“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
周稚京却不是很在意。
很多时候人一旦受的伤害多了对于伤害的容忍度也就高了。
倒也不是变得好欺负了,只不过是那些伤害落在身上已经激不起来感觉了,感受不到痛自然也就容忍度高了。
“我没事儿,你在乎他们说什么干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然而任嘉欢却像是过不去一般,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滑落,她低着头握着周稚京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阿京啊,阿京,我的阿京,怎么办啊,我的阿京好难过啊......”
看她的眼泪像金豆子一样的往外蹦,周稚京一时间竟然感受到某些无奈的情绪,她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就哭了,我都没哭呢。”
她抽泣着,说话也断断续续:“我委屈,阿京啊,我好委屈啊......”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呢,别哭了,你哭成这个样子回去,如果被叶焕看到了他还不得来找我兴师问罪,你知道的我现在处境不大好,可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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