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国公主殿

        黎挽在牧馥清的身体里已经呆了不短的时日。她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逐渐理清了身边的人和事。

        近几天,她一直在和宫中的教导姑姑学习明越国的规矩。幸好,她曾经在明越住过小半个月。学起来,自然很快。

        陈长安的信一封接着一封。他好像不太相信牧馥清答应和亲远嫁的现实,非要见一见她,眼见为实才肯死心。

        那既如此,黎挽就遂了他的愿,也好断了原身与他的关系。

        公主寝宫自然不能接见外臣,她便把陈长安召到了一处名叫清音殿的地方。

        清音殿比较偏僻,素来是宫内舞姬、乐姬排练的场所。她把里面的人都遣出去,随身的那些下人也不得靠近。

        早朝一过,陈长安就来了。彼时,黎挽正在殿内,泡壶热茶。

        他急切的迈着步子,推开清音殿的门。他的身上还穿着朝服,额头上也挂着汗珠。

        黎挽原身的记忆和此时真真切切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兵部侍郎,一个文官。气质温润,却不似她的茂哥哥那样孱弱。他的背挺得很直,举手投足很有内劲。哪怕因为小跑的原因而气喘吁吁,但仍发冠不乱。

        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黎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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