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显得有些滑稽。他能做的只有默默退到一边,就像那天在咖啡厅的阳台上一样。

        锁骨上方被啃咬过的那块肌肤还在发着烫,十有八|九是留下了痕迹。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不料这动作落在周深眼里却成了欲盖弥彰。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要跟他说。”周深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开个价再联系我。”

        陈一舟正要伸手去接,又听到他后半句话,动作一滞。

        “该走的人是你。”沈棠棣先他一步拿过名片。

        那张精致的黑色烫金名片,在他手里瞬间成了碎片。

        “棠棣,”周深作出让步,“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我都在电话里说过了。周先生只要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就只有工作关系。”

        周深眉头紧锁:“你非要跟我这样生分吗?”

        “如果你非要在这里纠缠下去……”沈棠棣揽过陈一舟的肩,把头凑到他的颈边,“那我也不介意带他去酒店。”

        这动作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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