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洗漱之后喝了两碗崔妈嗷的杂粮粥才算慢慢回魂,但脑袋依然懵咚咚的他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喝了假酒,以前虽然合作的次数不多,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难受的。
无聊的把摇椅放在了院子里小池塘旁边的树荫下,拿着老爷子留下都被磨出爆浆的竹根鱼竿随便挂了点鱼饵扔进池塘中,花婶抱着一个坐地扇拉着长长的插板走了过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燕京夏天的尾巴闷热的让人不想出门。
“你这是病了?”富察明被花婶领了进来,坐在了杨东旭旁边把风扇向自己这边挪了挪xs63可以把你的意思像上面反映,不会成不成不敢保证。”白凤想了想没有直接拒绝。
“那就先谢了。”杨东旭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说的时候表达清楚一些,我只要同等的政策待遇,并且接受国家监督,同时国家占有51%的股份。”
“知道了,就是显摆你能耐,一个人抵得上国企所有人呗。”白凤横了他一眼,沉吟一下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这样做很容易得罪人,并且不单单是把这个提议拿出来就得罪人。而是你真的做好之后会得罪更多的人。”
这句提醒显然是出于真心关心他,不然这样的话白凤可以放在心里不说的。
“我明白,今天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杨东旭笑着点了点头。
“男人啊!”白凤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感慨这么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事情谈完白凤喝酒喝的更凶了,虽然做的事情是自己想做的。可心情却没有丝毫开心,反而更加抑郁了。
杨东旭也没劝她,在旁边一杯一杯陪着喝,直到白凤醉的断片,非要冲进舞池里大秀舞姿之后,才搀着她从酒吧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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