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正在气头上,女人的惊呼让他很是厌烦的吼了一声,整个房间中瞬间陷入安静。迷迷糊糊的汪杰醒了过来。

        “他们好像是来要什么建材款的,对!钢铁建材的款项。”

        “钢铁建材的款项,张大柱那个怂包?”张奎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是的,不过没看到前段时间被丢出去的张大柱。他们横幅写的就是锦园客大欺主拖欠钢材钱不还还打人。”

        “还真的是张大柱那个怂包。找人去张大柱家里给我堵住他,抓过来给他来个小鸡过河好好享受一番xs63酒精麻醉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张奎从几只粉臂的纠缠中晃着脑袋坐了起来,大床的另一边汪杰也躺在那里,昨天晚上两个人荒唐的来了个大被同眠。

        但男人在这方面的比赛和肆意征伐胜利之后很容易满足虚荣心,所以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睡着的四五个女人,他想着今天晚上是否再来一场,昨天那个小药丸药效很是不错,虽然现在有点腰眼疼,但昨天晚上趋势大杀四方很是威武。

        嘀嘀嘀......

        手机这个时候不切事宜的响了起来,张奎厌烦的不想去接,可手机却好像夏天烦人的治知了一样一刻不停的继续响着。

        “别让它响了好烦,丢出去吧。”睡在他身边的女人皱着眉头,模糊不清的嘟囔着,双手下意识的伸过来抱着旁边这个好像肥猪一样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她平常看一眼都很恶心,被他压一次自己三天都吃下饭。可这个武器不大的甚至有点小的男人昨天战斗力还行,算是有点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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