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如意立即跟上，仔细观察记录着。
没有其他人打扰，言蔺白倒是没表现出对她的客气。
只要是助手做的事，他都会一一吩咐。公事公办的态度，一副严于律己的模样。
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完成这个实验。
徐如意伸伸胳膊，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言先生……”
言蔺白已经收拾好东西，先一步去了更衣室。
她快速脱下外面罩着的白大褂，堵在门口处。
他出来的时候，徐如意正倚在门边。
言蔺白没准备搭理她，像是没看见一般平视前方从她身边擦过。
“言先生！”徐如意叫住他，“不好意思。可以叫你帮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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