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橙心中叫苦不迭,膝盖立时便软了。见众人皆已站起向严帝行礼,也想站起,却不防腿脚软麻得几乎起不来。

        一旁的孟云祥,微微伸手,似在犹豫要不要搀扶一下。路过的严帝却向前再跨了两步,恰恰挡在了孟云祥和阿橙之间。

        阿橙终于站起,微微躬着身子,不敢看严帝脸上的表情。想也知道,定然没什么好脸色,和那山里的猛虎烈兽一样,都是穷凶极恶的嘴脸。

        她一动不敢动,严帝却又俯身凑近了一些,声音几乎是贴着阿橙的耳朵发出的。

        “爱卿今日想看何戏?点一出给朕听听……”

        随着低沉中带了些威胁的声音,热气喷散在阿橙耳侧,令她头皮发麻,连后颈处的汗毛想必都竖了起来。想躲又不敢躲得明显,就把腰又躬得低了点,颤声道:“陛下,草民只是觉得不堪这个位置,想与孟探花换坐,所以说笑说笑。并不敢冒犯陛下!”

        “哦?看来你是认定朕乱点状元了?”

        “不是不是。”耳边的热气终于没了,阿橙瞅着严帝的黑色靴子和锦绣龙纹袍摆,定了定神。

        “我是想……我是状元,他是探花,那么我们应当从左到右排坐着,对!左为尊,我既是状元,那我就该坐左边的位置,他做中间这个才对!”

        天晓得嘴里在说什么,阿橙心里对严帝又惧怕又愤懑。她活了二八一十六载,还没对谁这样惧怕过,以致因着感受到他的怒意,竟失了理智,越发胡说起来。

        严帝不会一怒之下砍了她吧?毕竟是个天下皆知的暴戾昏君……完了完了,虽早早订了亲,却还没见过未婚夫呢,更别谈体验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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