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下来,倒让很多原本对阿橙满心反感的人,徒生了好感出来,觉得他应当确实才华卓绝,所以才能做慧眼识珠之人,意会到自己的诗词绝妙之处。
等诗词环节结束,阿橙已经结交了几位进士,且有老有少,而那位一手好字的何进士,已与阿橙称兄道弟起来。
诗词之后,便是画艺。因着画画需要时间,这次就由严帝命个题,然后想要画的,就到画案前开始作画,其他人,仍可在席中饮宴闲聊。
严帝的命题是“石”,因为时下文人墨客,盛行玩石,皆以品石写石画石为雅,渐成风气。所谓最简单的,就是最难的,画石就是如此。
席中早有几人蠢蠢欲动,听了命题,就占了画案开始作画,连孟云祥都去了。阿橙不想画画,干脆跟去孟云祥跟前,想要看着他画,也免了坐在严帝的厉目对面,陈探花的恨意之旁。
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有人不肯放过她。
“孟探花身旁的画案,还空着,万状元既然对画画那般感兴趣,不如也给大家见识见识!”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今日里已经不断打扰着阿橙的耳朵,回头,果然看到陈榜眼那张马脸和八字眉。
为老不尊!阿橙心里胡骂。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陈韬光一直针对阿橙,目里是肉眼可见的厌恶和反感,甚至还有些恨意。
“方才诗文投机取巧,这画艺如何糊弄过去,朕倒是也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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