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确实是不服,但是即便心里,也只敢觉得自己是不服万江澄做状元,而不是严帝点状元。

        陈韬光一口气堵在胸口,满脸涨红,结结巴巴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我就是认你做状元,才想,想见识下状元郎的才艺!”

        阿橙转眼看造成她被人针对的罪魁祸首,却见严帝又坐回塌上,执杯喝酒,倒似完全没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安逸得很。

        立时气从心里冒了出来,忘了往日的畏惧,几步走到严帝跟前,躬身行礼,扬声道:“陛下!既有人不服,草民愿陛下收回这状元之名,待来日,再自己考一个就是!”

        阿橙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不想对陈榜眼低头,可是这状元,她确实得来的很有些蹊跷。虽她觉得,若是真的能参加科举,也能博一个状元,但是毕竟这一次,她不是靠自己考来的,而是严帝莫名“施舍”的。

        这下子,席中可真的是惊讶到鸦雀无声。因着都知严帝性情暴戾,万江澄这般不顺严帝安排,只怕要惹了严帝震怒啊。

        不仅席中进士们心惊胆战,就连伺候在旁的宫人们,也都安静了手脚,如同被冻僵了一般,不敢轻易发出声音,只想假装没听到,没看到。

        阿橙说出口,心下大松,这是她近日一直想说与严帝的话,只是每次有机会见严帝,要么君威摄人,令她心生惧意,以致难以说出口;要么就是来不及说,严帝就走了。

        如今说便说了,趁着严帝还没发现她是女扮男装,早点脱身,也省的被发现了,万一严帝暴怒,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把自己和那冒充小太监的宫女一样给砍了……阿橙心里想着,就觉得脖子冷飕飕。

        “你既也认为自己可以考到状元,那何必再多此一举。何况,别人质疑你,你便退缩了吗?这可不像……一个状元该有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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