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不置可否,继续问道,这次,微微仰头,凝目注视着阿橙。

        “请陛下降罪,草民写的……”

        阿橙想起来,有次小和尚哥哥说,她右手写的字,完全就是一蓬乱草,但是他会带回去装裱了,挂在自己房内。阿橙当时还对他说,“那你挂高些!我要做悬崖上的乱草,碍你的眼,却偏生挂在那里,一般人都揪不下来。”

        这般脑子里乱想,话头就停顿了下。

        “你这字写的,就如乱草一般,”阿橙听到严帝这么评价,心里猛地一惊,低头直视严帝。不过严帝满脸嘲讽的胡子,语气里也是满满的鄙夷。阿橙又收回了目光,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眼睫也翻了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只安静伫立,等着严帝一番训斥。

        “倒是自成一派,很有稚趣……朕!甚喜之。”

        宫人们谨守规矩,心中如何面上绝对不会显露。进士们却皆瞠目结舌,顾不上冒犯,齐齐看向严帝。

        这也太……太……太……

        阿橙亦和众人一样,惊得一双丹凤水眸也忘了掩饰,瞪大了直视严帝。

        这位……昏君?是认真的吗?

        “今日这纸张,乃是徽州产的澄纸,爱卿又名江澄,朕看卿这字,就命名为澄草。这张百家姓,朕就先收藏起来,以后你开山立派,朕也算得此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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