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方便……嬷嬷怎么老想叫孟云祥上家做客,难不成是那日游街没看够,还想更近……”
阿橙终于猜出方嬷嬷的意图来,并不恼怒,反笑道:“嬷嬷就算盼着我嫁人,也不能看到个人就算计人家啊。他叫我万兄,我叫他贤弟呢,要是论起婚姻大事,换了八字,岂不被他发现我骗了他!”
婚姻之事,对于其他闺阁小姐,是羞于启齿的,阿橙却不然。她戏班子里泡大,那些鸳鸯蝴蝶、书生小姐,哪一出戏里没有,只当是茶水酒饮一般,做玩笑说。
想起孟云祥至诚至真地叫她万兄,又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他比你小吗?”
“那就不叫我骗他了。他比我大一岁,真乃一呆鹅,他父亲说他读书读傻了,倒是认得清……”
“胡说,别人信你,你却说人呆,还说不是欺负老实人!”
方嬷嬷很不赞同地摇摇头,脸上却是爱怜的笑。
“唉哟,这下子更不能考虑嫁他了,嬷嬷这般偏着他,若是弄进来做姑爷,我还不得靠边站啊……”
下午“百般调戏”了孟云祥,回来又和方嬷嬷胡搅蛮缠,倒是很愉悦的一天,以致到了黄昏之时,阿橙想起来还忍不住闷笑,拿了纸笔,去写孟云祥今日练字时写的《春日忆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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