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橙忙打起精神,淡淡道:“无妨,昨日读书晚了点而已。”

        两人从侧边的长廊穿往养心殿,阿橙一路走着,觉得浑身乏力,仍犯着困不说,又觉得心浮气躁,难以镇定。

        小书房里无人,阿橙坐下喝了热茶,莫名的发冷好受了一点,想要开始“干活”,却总有些心烦气躁,无法专心。索性摊开纸,开始默写心经。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却连纸上的经文,都似在张牙舞爪,引得阿橙不快。以致严帝来时,阿橙虽恭恭敬敬问了声“陛下安”,正在写的经文却就那么摊在案上,并未收起。

        若非严帝急召,她此时要么还赖在床上,要么就按计划另行乔装打扮,从后门溜出去逛街。阿橙莫名有一股子火气,压抑不住。

        “不知陛下急召我,可有要事?”

        阿橙微垂眼帘,敛去眼里的烦躁。

        严帝沉默了一下,方说:“因有些奏折,需要抄录备档,宫里虽不缺会写字的人,但因与临州有关,朕斟酌再三,觉得不如让爱卿抄写,也好对临州地方乡情更多了解一些。”

        堵在心口的一口火气立时泄掉,这确是个合理理由。阿橙猛地从一早上的烦躁里清醒,提了口气,恭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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