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公又笑:“陛下也莫老是吓唬人……”

        严帝听了哈哈大笑,一跃而起,道:“若是胆小,也不是她了。”

        阿橙努力把落叶冠从心里放下,重新考虑地理志的事。下马车的时候,就已恢复了心底的坦荡和宁静,面带了笑容。

        方嬷嬷今日却是早早在门口张望着,看到阿橙下了马车,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一旁的宁喜,还是忍住,把阿橙迎到了内室,才开了口。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今日怎么又有人送礼来了。”自万江澄就是半青道人的事情在权贵里传开,有门道的又打听到状元郎的住处,就收了一阵子礼。不过因为阿橙从来不见客,渐渐也就歇了。

        “而且,今日的礼物,老奴可有点不敢收。”

        “送了什么?”

        “有人送了银票!可不是小数,我大概翻了下,怕是有几千两。”

        几千两虽然对阿橙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官员,都算是很大一笔了,更不用说寻常百姓。

        “可知道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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