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起,就没干过这么辛苦的活。

        鹿晚游能坚持清扫到山路的中途,完全是靠拿贡献值修琴的信念在支撑。

        现在任务被强制结束,一早上的期待都成了空,就好像浑身上下唯一的一根支柱被抽走,整个人霎时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腰背酸痛,腿脚麻木,别谈继续清扫后阶段了,她现在连颓然依靠在路边山石上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顺着崎岖的石头,慢慢往下滑,蜷缩蹲坐下来。

        哀伤的眼睛还始终盯着领头弟子离开的方向,无望地幻想对方一会是不是就能重新上来,对她说刚才全都是在开玩笑呢。

        山风都来来回回吹过了好几遍,鹿晚游方才一身的热汗,早已被吹得冰冷,也终于明白,自己真的没机会了。

        她缓缓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掌心,只觉得那些被磨得更严重的伤口,现在更加疼得厉害。

        可笑她劳累了一早上,除了这些痛苦,竟什么都没有得到。

        揉了揉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鹿晚游笨拙地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些药瓶。

        这些都是母亲之前给她准备好的,用以在秘境里的不时之需。母亲也一定没有想到,她最初用到这些,居然是在扫地的时候。

        选一瓶有用的,因为胳膊酸软无力,鹿晚游一下子将药粉抖出来太多,厚厚一层铺在伤口上,浸进血肉里,疼得她忍不住喊了出来,眼泪也被激出一大串,沾湿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