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阳却真像听懂一般往门边挪了挪,面部有些抽搐似乎在挣扎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安安静静浑身染血站在门边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啧!”梅诗看着闪电,道,“帮我盯着。”说罢,梅诗便提气朝着屋内走去,没有进里屋梅诗就看见在外屋张悦葵歪歪倒倒坐在一个靠在墙根的脚凳上,浑身都是血,还歪歪扭扭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布条,有白色的也有其他颜色的。

        地上还有一些被鲜血染红的棉球以及一小瓶洒落的空药品,药瓶瓶身也被一地浑浊不堪的血水模糊不清。梅诗蹲下身来捻起药瓶的一角看了眼,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上面的保质期还能看清楚,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这过了期也能吃还是能用?”梅诗无奈摇头,又伸手探一探张悦葵的鼻息,很好,还活着,就是呼吸有些急促且很弱。

        看着苍白如雪的面孔,梅诗再看一眼还有被没被布条包扎住的伤口处,还好,血液没有变黑,甚至已经有些结痂,梅诗又伸手摸了摸张悦葵的颈部,很凉,这样下去怕不是真的要凉。

        “哎呀呀呀,不行不行,得抱回去抱回去!”梅诗她可不是学护理的,她需要帮手,抄起比她还高一点的张悦葵就往外跑去。

        跑到门口,梅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还在门口傻站着的陈安阳,一边重重叹口气一边停下脚步,将张悦葵整个身子单手扛到肩上,中途还不忘提醒闪电换个地方蹲。

        很好,它选择了头顶。

        而梅诗的另一只手一把将陈安阳扯到屋门口,快速说道:“你给我呆好,乖点,回头我让人给你送饭。”

        说完,梅诗啪的一声一把将陈安阳重重地推了进去,便迅速将屋门带上,将门从外面锁上,便赶紧扛着张悦葵向街道那头走去。她记得,徐睿曾经和他说过,柳青是护理专业毕业的,以前是一名男护士。

        “来人呐!救命啊!”梅诗还没冲到徐睿门口,就听见梅诗那大嗓门的吼声已经从屋外闯进屋里,一群人正围着大锅煮着昨晚还没吃完的麻辣烫,就听见梅诗那几乎就是惨叫声传到众人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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