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不否认了,李明煊挑了一下眉,传达的意思大概是,三年前就开始谋划了?隐藏的够深啊。
“陆老太太威风啊!看来这是捏着你三寸了。”甘朝暮在一旁总结到。
许爱侬轻轻晃着红酒杯,扯着嘴角淡笑,“倒还不至于。”
甘朝暮“啧”了一声,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可别上头啊!”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夜深人静,月朗风清。红灯美酒,人微醺。
今晚三个人就属许爱侬喝的多一些,大概确实有秘而不宣的心事,全教她咽到肚子里了。甘朝暮酒量不好,喝醉了还不忘给她那便宜小姑子奚子期打电话,管教人恨不得管到西天去。
李明煊最清醒,刷完了卡还记得关怀许爱侬,“真喜欢的话,又不是没有办法,何必折腾自己。”
“再者,”她又补充道:“我记着她户口是在我二叔那挂着,当初进家门的时候你家老太太不是要死要活的不认她吗?”
许爱侬闻言,酒醒了大半,“怎么可能?!那她也是——”
“是什么?”李明煊冷静的看着她,“你好好想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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