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奶。”沈楚心笑着答应道,又看了眼有些陌生的陆勤,“二哥好。”
陆勤这个人自大又自负,对李芒都能狠心作弄,何况这个“货真价实”的沈楚心,因此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只高傲地向老太太点点头,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沈楚心自然能察觉出来自同父异母哥哥的不喜,但被这样晾着,她有些无措的咬着嘴唇,无辜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过节的日子,老太太又不能去骂陆勤,只好对着沈楚心安慰道:“你二哥总是不着家,和姊妹们都不亲近,以后你们熟悉了,自然就好了。”
坐在对面的许爱侬看着这一幕,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引得几个人频频看她,她又很快收敛起来。
她忽然想起李芒还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陆勤陆洱兄妹俩,那时候他们刚叫二伯母送回来,不知道在那边听了谁的唆使,陆勤一见到李芒便骂她是“小狐狸精”,说她鸠占鹊巢。
李芒当时端起杯子就把茶水泼到他脸上,“叫你骂人,我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那茶水还有些温热,但确实吓到了陆勤,登时哭哭啼啼地去找老太太去了。
回过头看见许爱侬来了,李芒原本明媚的小脸立刻垮下来,她拎着杯子颠颠跑过来,向许爱侬张开手臂,一脸讨好,“阿姐,你的茶水没了,我再给你沏一杯。”
许爱侬当时想教训她,可看着那稚嫩的小脸,只得捏捏她的鼻子,“寡不敌众,下次可不许这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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