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连您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之处,”曲红昭摇摇头,“只是当今陛下看着,可不像是会为了宠妃提拔朝臣的人。”
孙修仪想了想:“可是嫡母进宫探望我的时候说过,周婕妤的父亲就是在她进宫后不久升了次官呢。”所以家人才怪她没本事。她比周婕妤入宫晚,倒也无从得知在自己入宫之前,周婕妤是否得过帝宠,因此也没怀疑过家人的说法。
“周修撰确实有些能力,只是刚入朝时性情太直,得罪了人,”曲红昭告诉她,“令堂再进宫探望你时,你可以告诉她,当今陛下有意提拔寒门出身的官员,若孙太常有这份能力,不需要你争宠他也会得到提拔,若他没有这份本事,逼你争宠也是无用。”
“提拔寒门?”孙修仪奇道,“娘娘您是从何处得知的?”
“听家父说起过。”曲红昭搪塞,其实不用从任何地方得知,单看皇帝被那些世家烦成什么样了,就能猜测一二。
这些在京城里传承了几代的勋贵世家,似乎总是憋着劲想让这位蜀地来的小皇帝对他们低头似的。
处处擎肘,阻碍政令,换着花样想往后宫安插女人,无非就是欺皇帝年纪轻轻,又非正统传承,没接受过储君教育罢了。
但他们却忘了,再非正统,那也是先皇圣旨钦定的继承人,也是富有四海的君王。
他如今还年轻,但他不懦弱,他总会成长。想给新皇一个下马威,让他从此尊敬、畏惧世家的能量,着实是太过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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