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母后去得早,没有贴心的长辈教给她——这种精雕细琢、逐字寻句如翻书的心悦法儿,原该是男人对女人的。
一旦反过来,由女人上赶子,男人未必领情心动不说,还可能觉得那是种无聊的困缚。
宣明珠就是明白这一点太晚了。
梅豫和梅珩对视一眼,眼里皆含敬畏,向父亲请安后识趣告退。
梅宝鸦目光清亮,软软叫了声,“爹爹。”
梅鹤庭嗯一声,多看了几眼母女俩静享天伦的画面,来到榻边,俯身用手背轻探女儿的额头温度。
人顺势坐在宣明珠的身侧。
他看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澈:“之前是想回乐坊中将事宜交代清楚,就送殿下回来的。”
是回答,又像在解释。
宣明珠懂了,厌翟车行得快,他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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