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还会对她道声辛苦,渐渐的,便也像旁人一样习以为常了。
梅鹤庭心口蓦然有些烦闷。
来到自己的公案上,吃着不比以往的朝食,感受四周投来各种哀怨的视线,一向以稳重有静气著称的梅少卿,有些沉不住气了。
府中是出了什么事情,顾及不上吗?
转念他又想说服自己,家里和衙门做的都是同样饭菜,都是一样吃法,自己又不是那等矫气之人,何以不能适应?
可业已惯成的味蕾明明白白告诉他,入口的东西难以下咽。
梅鹤庭面无表情。
抑或宣明珠还在同他闹别扭,用这种赌气的方式向他提醒她的存在?
他越想越肯定,必是如此了。虽然成婚多年,她身上仍有许多抹不去的小女儿情态,他即使不赞成以私情影响公事,却也无法怪她。
毕竟她是那样在意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