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前骂得好,今儿骂得也好。”宣明珠轻声道。

        她可不就是色令智昏,可不就是没良心么。

        初嫁梅鹤庭时,公主二九年华,翰林才点探花。

        她生怕夫君清名受损,被那起子酸人在背地笑话尚了个日日不着家的公主,非但宜春乐坊不来,京中但凡有约她的酒宴游猎,通通不参与了。

        那些年,她把从前跟着自己城东呼鹰、西楼纵饮的小跟班们的心伤了个遍。

        生生活没了自己。

        还矜矜自喜,美其名,本宫浪子回头了。

        “没甚行不行的,他那个人,是好的。”

        只不过这份好给了天下为公,给了天子黎庶,唯独没用在她身上而已。

        如今说起这些,也都云淡风轻。况且这些付出不是梅鹤庭逼着她做的,是她自己乐意。人犯了贱,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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