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片刻,姚雪玲开口,痛心疾首:“江欲,你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你们小辈之间的私人恩怨且不管,就咱们两家的关系,你也不能这么对姜淇淇吧?当初姜淇淇可是准备好要出道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结果可好,听了你的话,她立即选择跟你来美国,什么都不要,然后呢?你不多照顾她一下就算了,我们不计较,现在你马上要结束学业回国了,她怎么办?她现在连顺利毕业都困难!”
一番指责结束,她看向江欲。
但江欲听了,没什么反应,照旧是连冷笑一下都懒得,眼里也没什么精神。
“江欲,你怎么变这样了?”
这样的沉默反而限制了姚雪玲发挥。
她抿抿嘴,探过身,摆弄几下被放在桌上的茶具,但那都是被放了很久没动过的,更见不到一滴水,她干脆收手。
最后语重心长地告诉江欲:“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和你妈谈过了,姜淇淇目前落下的学业你必须负责到底!”
姜淇淇在一旁,一直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江欲不予回复,姚雪玲就懒得再说。话已放完,态度明确,她不再自讨没趣,拎起包就走,眼神示意姜淇淇:“听见了吗?你现在在学校有什么困难就找江欲,你要是不能顺利毕业就不要回家,生活费我也会看着办的!”
姜淇淇表情就更拧巴,目送她离开。
但一扭头,江欲也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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