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被湘弦扶住,忍下手臂疼痛,正要入内,却被春樱拉住了手。

        湘弦抬手拍了春樱一掌:“放肆!还不松手?”

        春樱偏着头:“世子每次见到宛姑娘,头疼就更严重。宛姑娘怕我们贴身侍奉的不尽心,也想往前挤一挤,就不心疼心疼世子吗?”

        这话直指宛苑,指责她想在席秋舫面前献好,却不顾他的病情。

        可她宛苑岂是向男子献媚邀宠、渴求怜惜之人?!

        宛苑还没开口,侯夫人赶来,拦下她来:“娘的好女孩,苑儿,你看今日他是去不成了,只能告罪,不如你先去贺寿,改日娘必定押着他,去给你赔罪。”

        宛苑平息心神,不与长辈争锋,道:“我只是担心秋舫。”

        侯夫人立刻道:“寿宴也是要紧事,好孩子,他这个样子,真是委屈你了。”

        今日,侯夫人是断不会让她入内了。

        宛苑告辞,又对跟在侯夫人身后的金灵均道:“此次,又辛苦金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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