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捂住眉心,觉得头又疼的厉害,他深吸口气,长话短说:“宛姑娘,玉佩的含义我很清楚,我向你讨回玉佩,用意也很明朗。恕我情难自主,终究是要做世人不齿的负心人。”
“请宛姑娘成全我的私心,我愿为宛姑娘当牛做马,只求你将玉佩归还。”
原来,席秋舫特意约上燕子楼,送这么贵重的礼,是要退亲。
说完,他起身离去,等上了马车,忍不住默默啐了一句:“哪里来的蠢驴,拉磨一样乱弹琴!”
宛苑坐在雅间,沉默的听完了琴曲。
不知是何处来的琴师,这么努力也弹不好一首脍炙人口的《君子乐》;就像她一样,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再怎么用功,也做不成席秋舫的心上人。
可他之前明明对她很好很好的呀!
一曲琴音既罢,宛苑整敛形容下楼,见有人揪住琴师不放:“琴乃乐中君子,声如玉振,情思绕梁,你是个什么东西,来这里乱弹琴?”
琴师一身麻布白衣,束手站在琴边,工工整整的回话:“在下乃一琴师。”
醉酒的人愣了一下:“谁真的问你是什么人了?你琴弹的这么烂,就不要弹了啊。刚才我没叫你停下?老子的一顿好酒都被你搅合了。”
琴师沉吟片刻,突然问:“今日琴曲,很难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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