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夫人同样吓的不轻,面红耳赤:“天啦,这是什么人?宛家姑娘呢?”
席秋舫皱眉,正要回去找人,就看见宛苑捧着经书从前面静室过来。
宛苑神色诧异:“秋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席秋舫不露痕迹的上下打量她几眼,摇摇头:“没什么,你不是在后园等我?”
宛苑把经书递给他:“这卷经是我前几日手抄,放在佛前供奉过了,秋舫,你替我送给夫人可好?”
谷夫人点头称赞:“宛家姑娘,你为未来婆母手抄经书,孝心可嘉。不过,你既然是宛氏女,未出嫁时就好生呆在家里,不该总往外家跑。”
谷夫人以古板刻薄出名,宛苑和她鲜有来往,并不争辩,淡淡一笑:“夫人说的是,郁夫人和外祖父都是我的至亲长辈,我理当尽孝。”
谷夫人冷哼一声,继续指点:“那也应当分清亲疏。罢了,席世子方才受了惊吓,你好生抚慰他,做好女子的本分。”
宛苑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和谷夫人告辞作别。
席秋舫心有余悸,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滚了下去。
宛苑一路无言,回到杨府,就叫湘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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