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均柔柔的靠在席秋舫肩头,细诉衷肠:“那时候,夫人知道你把玉佩送给了我,来向我讨回,被我母亲知道,逼着我嫁人。”
“我心里是不愿的,只恨不得以死抗争,可母亲生养我一场,我怎能真的逼死她?母亲三日水米未进,我也跪了三日,后来……”
二人重逢后,对她当年出嫁之事,还没有细谈过。他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过,金灵均是因为父亲请封庶弟为世子,才另外嫁人。可现在她靠在自己怀里,告诉自己她曾经拼死争取和自己的婚事,席秋舫心中的隔阂也得以释怀。
“灵儿,你受苦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金灵均摇摇头,继续道:“后来母亲晕厥,大夫说她已经病重,怕是不成了,我只好上了喜轿,嫁去王家。我既已嫁为人妇,只好将你封存在心里,安安分分做王家的儿媳。”
“可王珍虽中了状元,王夫人却是个乡野泼妇,王二更是不成体统,我在王家的日子苦不堪言。王珍一味让我孝顺亲娘,就算王二偶尔对我不敬,他也说幼弟不懂事,让我多加忍让。”
金灵均轻轻抽泣:“后来我想,这或许是我背弃鸳盟,抛弃你的报应,是我活该。”
席秋舫心痛不已:“你怎能这么说?灵儿,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二人在车内一番长谈,和好如初,再没有半点隔膜。
金灵均略一抬头,凑近席秋舫嘴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席秋舫反守为攻,加深了这个吻,其中缠绵情意,言语不可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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