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哭笑不得:“外公!您又胡说。”
“祖母毕竟是我亲祖母,训斥几句,我身为晚辈,也该受着。”
不过就是一顿家法罢了。
杨朝闻哼哼:“你倒是豁达。我若不是与陛下争执,一气之下辞官回乡,招陛下厌弃,宛家也不敢如此。”
席家也是一样。
杨朝闻心境通透,知道世人拜高踩低,可惜身在浊流之中,难以力挽。
他素来刚正,但年近日暮,对身边这小孙女实多爱怜,不仅打发走宛家派来接她的人,还做戏做上全套,让管家哭天抢地的去接女儿杨凝,一路都说他病的要死了。
宛家老太太听说宛苑退亲,早就气的牙痒痒,只等把人叫回来行家法。但杨朝闻都“要死”了,也不能在这当口硬把宛苑叫回去,还要备上药材,让长子宛正宽前来探望。
杨凝离开前,宛老太鼻子眼睛都歪成一团:“你回到家,问问宛苑,要退亲就退亲,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那可是侯爵府!她是翅膀硬了?说退亲就退亲?”
杨凝低眉顺眼,低声回话:“母亲,席世子和金家姑娘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苑儿怎么嫁呢?”
宛老太气道:“怎么不能嫁?她嫁过去,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孩子,属她最矫情,就算她不愿意嫁,让宛芝芝嫁过去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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