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虫跪伏在地上,恭敬俯首,全然没有白日的嬉笑之态。
“芳竹是被席秋舫养在院子里,今日他暗中让人带进来的。”
荣王嚼完冰块,问:“当年的事,他知道多少?”
睚眦虫回道:“应该是芳竹一样,认定王妃吃醋,截杀王爷的外室母女。”
荣王慢慢琢磨,突然问:“那金灵均当真和本王很像?”
睚眦虫道:“确实有几分像,要不要小的连夜去看看?”
荣王摆摆手:“不必,不过是个孩儿,本王并不在意。你要注意的,是寸步不离王妃,不要让王妃知道。”
睚眦虫即刻领命,消失在黑夜之中。
荣王冷笑一声。
若金灵均真是当年那个孩子,那席秋舫失忆、退亲,不惜一切求娶金灵均,甚至扮成小丑来博他欢心,都说得过去了。毕竟明面儿上,这可是荣王府唯一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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