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自责,将宛苑抱起,紧紧护在怀中,寻了个避风的坡洞安置,才去捡拾木头。
宛苑道:“你别吹风,我去捡……”
孟濯缨:“别动。”
宛苑忙缩回手,一声不吭的听他指挥。
片刻,火很快生了起来,孟濯缨把外袍烤干,蒙头罩住宛苑:“先脱了湿衣裳,我替你烤干。”
宛苑也不矫情,脱下递给他,身上只裹了他的衣裳。
孟濯缨结果衣裳,支在木头上,又问:“里衣呢?”
宛苑脸色微红:“我自己来。”
孟濯缨眉峰一挑,轻笑一声,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像带着钩子一样一勾一挑。
宛苑面红耳赤,明明还穿着衣裳,他这一眼却好像把人给看透了:“你笑什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孟濯缨把火挑的更旺:“坐过来些吧,春日水冷,这时节若是风寒,是要遭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