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不由失笑:“好好,不见就不见,你撒娇做什么?”

        孟濯缨越发起小性:“我原只是个漂泊天涯的琴师,不曾有什么亲人。宛苑,我可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宛苑掀开帘子,见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目中似有无限不言之意,俏脸微红,道:“既你暂时不愿见人,那我们就不去,悄摸摸的进城,直接回鸿庐去。可好?”

        孟濯缨笑盈盈望着她:“宛苑去哪,我就去哪。”

        宛苑放下帘子,满心鼓舞,一颗心几乎都被欢欣喜悦给占满了,又来不及细细思量这种喜悦快活是因何而起。似乎只要把他带在身边,见见他,听他整日胡言乱语,就是开心的。

        她打马上前,正要入城,头上风声骤起,她喊了一声“孟樱”,马儿受惊,往前顿下一跪,不知什么东西从城门楼重重坠落,摔在她马背上,弹了一下,又滚落在地。

        宛苑紧紧抓住缰绳,拼命拉住受惊的马匹,感觉有人跳上了自己的马背。

        她耳边轰鸣,风声嗡嗡的,只听见孟濯缨长长的一声“吁!”,马儿直立而起,终于在人群前停了下来。

        宛苑双手抖的厉害,被人将抱下马护在怀中。守城将兵提着□□一拥而上,被孟濯缨喝开:

        “蠢货!还不上城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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