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之质问道:“娘娘说是死胎,阖宫都是您的人,谁敢说不是死胎?娘娘,这可是陛下的龙种!”
贵妃恍惚间听明白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蓝之:“贱婢!你怎敢如此对我?你可知道……”
她猛地跪下,知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蓝之,而在于陛下。
陛下信她,那一切都无虞,即便有铁证如山,可陛下信她,那证据也无用。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您岂能相信这个贱婢?您若不信,观月台中还有其她侍女,您将人招来,一问便知。这么大的孩子,若从出生就养在观月台,必定要乳母吧?有了乳母,还要细心照料,小儿体弱,若有什么病痛,也要御医看诊,怎会半点消息都不走漏?”
“臣妾在宫中既不能一手遮天,又要听从皇后娘娘调遣,如何能做到万无一失?”
蓝之道:“贵妃娘娘在宫中或许不能一手遮天,可在观月台却能。观月台的侍女都是您巧立名目,从女凉国带来的,声称是女凉国千挑万选的神女,她们的父母家人都在女凉,怎么敢吐露真言?怎么敢背叛您?陛下,她们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的。”
皇帝淡淡道:“酷刑之下,自有真言。”
贵妃咬咬牙:“那陛下就严刑拷打观月台的宫女,看看她们能招认什么。若陛下还不信,可以把臣妾也一并拷打。子虚乌有的事,如何招认?”
皇帝摆摆手,对贵妃道:“朕想先听听爱妃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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