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孟濯缨与皇后如此亲近,也不愿支持太子,反而想做和尚。

        他手握兵权,一方面是陛下的亲外甥,另一方面又受皇后养育之恩,可三皇子和太子都不算个样,还不如做和尚来的清净。

        马车一晃,二人对视一眼,相望一笑。

        马车就在这时被人拦下,车夫下车查看,片刻后犹豫不决的回话:

        “姑爷,那女子声称,是您的旧相识,还满大街宣扬……”

        宛苑问:“宣扬什么?”

        车夫支支吾吾:“不是什么好话,说姑爷腿上有个疤,还说那个孩子是姑爷的亲生子。姑爷为了入赘,抛弃妻女,那孩子也和姑爷有几分像。”

        宛苑隐隐约约听的大概,说的不是大腿,而是屁股。这话虽然是假的,可一时却难以澄清,总不好叫孟濯缨下车,扒下裤子给人看屁股以证清白吧?

        此时马车正好经过昭华坊,此处人声熙攘,三教九流都有,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那女子生的美艳,风尘派头,拿人钱财,用力演戏,更招得一众地痞揩油帮腔。

        孟濯缨掀开车帘,缓缓问了一句:“这位姑娘,不论你收了谁人钱财,抹黑我的名声,在下给姑娘双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