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明白了,这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们先否认了事情的可行性:“那就在村里公开招人,看谁要来。”
“一定要找?”村长整不明白,种地嘛,谁家不是那样种,哪还要这么麻烦,得日日观察着。
“要。”这事就不能省。
“行吧,我现在去办。”村长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做。
京墨也无法去跟村长说,我就是懒得,找个人看着我省事。那村长削了他的心思都有。
何况京墨也不是单纯想躲事,两亩地种下三种农作物,他啥也不懂,自然得找一个会的帮忙看着。
他的目的是将种子传出去,那就得教别人怎么种,所以这个记录员必须存在。
别说什么现在不教,农民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们只相信自己见过的东西。
土豆西红柿在大庆朝闻所未闻,没人会跟着他这个外乡人瞎闹。
京墨早就预料到了结果,所以这些事情就没发生的必要。
因此纵使村长难理解,京墨也不想去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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