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友误会了,在下不是那个个意思。家主怕宁道友对咱们有误解,才遣小人专门走这一趟的,并非存了别的什么意思。”

        “我们家主也希望宁道友能答应出席这次鉴定评比。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失去这大好机会。”

        “……再者也是想劝服宁道友收回前言。”

        不是。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宁夏在心上缓缓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事情都闹得这么难看,她可一点参与的意思都没有了。

        本来都说好了互不干扰的,可人家还是提着大包小包礼物上门,还求着她去。

        “不瞒你说,其实我觉得贵家千金……引荐函本就是为她准备的,真君还是不要随意决定罢,免得再生波澜。或跟她好好谈谈,再让她亲自前往岂不更好?”

        宁夏十分心累。且只听说过强抢,却没有听说过强送的。

        “小姐她……已经被真君判了长期禁闭,怕是无法前往了。引荐函得来不易,若是要作废就太可惜了,宁道友就莫要推辞了。”

        “且您昨日大破组合阵,家主十分赞赏,认为人选非你莫属,你就收下罢。望宁道友能正视,万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丢失了大好机会。”

        宁夏沉默了会儿,没有出声。而元衡真君,除了开头那一段,他都不发一言。话都说到这里,对方还是这样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大概没有干涉她的意思,任由她做决定了。

        她终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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