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忽然间用手压着宁夏的背,然后把人往旁边一起拨拉,侧滚了下。
事情发生得突然,他自然也没来得及顾忌手下的力道,宁夏倒下的着力点不对,肩胛的位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闷哼一身。
有黑影在昏暗中闪过,如同黑暗中捕杀的猎手,在蔓延过的地方留下沙沙声。
越往里走,洞穴中越发昏暗,伸手不见五指,周围的视线都被某种不明的黑暗侵吞了去。
虽然有灵源灯照明,但终归还是无法彻底窥得四周全貌。
宁夏觉得他们就像是瞎子打盲泉,乱打一通,说不定还没找准对象呢。
可是形势容不得他们选择了,顾淮像是知道那黑影下一刻会如何行动,带着宁夏朝着一个方向遁去。
对顾淮而言,宁夏是缘分奇妙的友人,是这场孤独乏味的旅程当中同行的同伴。也许他还是会有所保留,但这些在生存面前什么都不是,也没必要保留什么了。
然对宁夏来说,顾淮仅仅只是一个对她有着救命之恩,但认识没多久的旅人,还需要观察度量,才能给出信任。她对对方,其实不比对这片暗藏危险的环境信任多少。
顾淮这突兀像是发难一般的动作,尤其在眼下这般险象叠生的情境之下,只会让她多想。
当顾淮以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钳制住她的时候,宁夏怵地一惊,顿时有些慌乱,下意识就想躲开。这个时候顾淮更不会让她胡乱挣脱,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转换了一个姿态。
“嘘,是我!还记得么?”对方声音略有些发紧,黑暗中的喘息声显得越发粗重,隐隐透着种气虚的感觉,听起来声音的主人似乎不太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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