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在门外停下,祁文君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门。

        祁文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就是我祁家一条狗,老老实实做我的出气筒让我寻开心就好,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呢?”

        祁文君重新闭上眼睛,不想再听这令人作呕的声音。

        他是私生子,就是一切的原罪。

        谁又会知道,繁华鼎盛的祁家藏着这样令人恶心的事。

        祁文深在蔺言屿那儿受的气,统统要在祁文君身上报复回来,祁文君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门被打开,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朝祁文君照过来,刺眼地让他睁不开眼。

        那人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直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一巴掌拍在祁文君的脑袋上,下了狠手,祁文君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刻,祁文君想起席天意说,他应该走到更广阔的世界。

        他缓缓抬头,泛着血丝的眸恶狠狠地瞪着祁文深,可是谁来告诉他,怎么才能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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